第一百零二章 皇上驾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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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将二皇子的尸首送回去云王爷连忙应声,对外喊了一声,他的贴身随从和护卫进来几人,他指了指夜天倾的尸体,那几人立即意会,上来两个人,抬起了夜天倾走了出去,他也立即跟出去,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问,七皇子,这择日下葬的话,该如何葬是以皇子之礼还是


        皇子之礼,厚葬夜天逸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是云王爷点头,表示明白了,连忙退出了圣阳殿。


        殿中除了老皇帝和昏迷的明妃和横七竖八的宫女太监尸体外,只剩下六公主和夜天逸。


        六公主看了夜天逸一眼,此时走向明妃,伸手将她扶起来,喊道:母妃,您醒醒


        明妃一动不动。


        七哥六公主又喊了几声,明妃还是一动不动,她看向夜天逸。


        夜天逸目光定在明妃身上,看了一眼,对六公主道:六妹不必担心,明妃娘娘只不过是气血不通,又加失血有些多,昏死了过去,你将她送回宫吧稍后让太医去给明妃娘娘开个方子,多养几日就无碍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六公主似乎松了一口气,点点头,对外面喊:来人
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进来两个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带上我母妃,跟我回宫。六公主放开明妃,站起身,对那两个人吩咐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人立即走过来,抬起明妃,跟随六公主出了圣阳殿。


        文莱夜天逸对外喊了一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,奴才在文莱立即走了进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吩咐人将这里打扫了夜天逸吩咐。


        文莱连忙应声,退出去喊人,须臾,进来十多个侍卫,两人一抬,搬走了那些宫女太监的尸体,清扫血迹。不多时,圣阳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除了殿中浓郁的血腥味外,丝毫看不出这里曾经经过了一番杀戮,在这里失去了一个皇子。


        文莱带着人打扫完内殿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殿中除了昏迷的老皇帝外,只剩下夜天逸一人,他看向房顶,清淡地喊道:景世子,月儿,你们下来吧


        他喊声落,房顶上无声无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你们在夜天逸又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房顶上依然无声无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月儿,二哥临死前说的话不知道你听到了没有想必你距离得远,没听到,不用四哥告诉你了,我来告诉你,他说他爱你。夜天逸又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房顶上依然无声无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夜天逸看着房顶,蹙了蹙眉,收回视线,声音极低,几欲不闻,难道他们真没来
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秦玉凝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

        夜天逸收敛起神色,转过身,看向门口,进来


        秦玉凝挑开帘幕进来,后面跟着太医院的太医,她对夜天逸恭敬地道: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到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去明妃娘娘的寝宫给娘娘看诊,几个人去皇后寝宫,母后今日也受了些惊吓。剩余的人留在这里给父皇看诊。夜天逸吩咐。


        是太医们齐齐应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你今日累了,回丞相府休息吧夜天倾对秦玉凝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秦玉凝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做好了分派,分了三波,一波前往皇后寝宫,一波前往明妃寝宫,一波留在圣阳殿。


        留在圣阳殿给老皇帝看诊的太医都战战兢兢,今日的事情他们早已经知晓,如今七皇子懂医术而不再给皇上看诊,却让他们这些人来看诊,这说明了什么人人都不敢胡乱猜测,只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地给老皇帝按部就班号脉。发现皇上脉息极其虚弱,气血重伤,明明这两日已经被七皇子调养得小有起色,如今却是不止数日前的调养全部白费,更是严重了,甚至已经到了只剩一口气的地步,回天无力啊他们互相对看一眼,谁也不敢开药方。


        夜天逸分配好众人各自的任务,便不再理会,转身打开了圣阳殿的窗子,清冷的风吹进来,吹散了几分浓郁的血腥味,他站在窗前向外看了片刻后,缓缓转回身,坐在椅子上,开始批阅奏折。就像是这座京城,这座宫殿,从来没发生那一场血的洗礼一般。


        太医们许久无人开方,都看向夜天逸,见夜天逸批阅密函,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情,但他们也不敢随便入药,一个年老的太医试探地喊了一声,七皇子


        嗯夜天逸淡淡地应了一声,头也不抬。
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这病体这病体怕是要撑不住,臣等医术低微,您看那老太医看着夜天逸,生怕一句话说不对,就性命不保。


        父皇大限将到,药石无医。随便入药吧夜天逸丢出一句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太医见夜天逸没有发怒,松了一口气,看来七皇子比他们更知道皇上的病体,已经到了大限之日,与几名太医对看一眼,聚在一起,低声研究药方。


        圣阳殿内,夜天逸御笔落在奏折上的刷刷声和太医们的低语声融合在一起。


        圣阳殿房顶,云浅月收回视线,看向容景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此时也收回视线,伸手揽住她的腰,带着她悄无声息离开了圣阳殿的房顶,顷刻间按照来时的路线进入了地道。进入地道后,他衣袂如风,丝毫不停顿,带着她不出片刻便出了地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地道的出口,自然是皇宫后宫墙外。


        宫外,空气清冷而清晰,蓝天白云,与皇宫浓郁血腥和被阴沉之气笼罩判若两个世界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向天看了一眼,轻轻吐了一口浊气,脸色有些晦暗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看了云浅月一眼,揽着她的腰,身形不停,轻功登峰造极,轻如云烟地飘越层层屋宇,向城外飘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段路,云浅月才发现不是回云王府,而是向城外,偏头问容景,你要带我去哪里


        你如今想去的地方,就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。容景低下头,看着云浅月,温声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微扬着脸看着他,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去一个地方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用另一只没揽着她腰的手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,对她道:因为你本来就在我的心里,你的心里所想,我自然知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心下一暖,面上的晦暗散去了些,嗔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也不再说话,携带着云浅月向城门而去,一路所过大街小巷,都有士兵在清扫痕迹。那一条被鲜血铺满的主街上,孝亲王半丝也不敢携带,亲自带着人盯着打扫。
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城门,容景带着云浅月走了一段路后,停住身形,飘身而落,如玉的手指轻轻一弹,一枚白色的烟雾飘向上空炸开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顺着容景的手指向天上看去,只见一朵白色的莲花在上空绽放。


        世子青影出现,对容景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

        去灵台寺知会慈云方丈一声,就说我和浅月小姐借灵台寺的达摩堂一用容景对青影吩咐。


        青影应声,瞬间离开了原地,向灵台寺而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见青影离开,偏头对云浅月道:我们徒步走走吧


        嗯云浅月点头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拉着云浅月缓步向前走去,两人走得并不快,脚步轻缓,步履一致,谁也不说话。地面上传来两个人鞋靴摩擦的声音。
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天空居然飘下雪花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停住脚步,看向天空,刚刚好好的蓝天白云,此时却是已经转变为苍茫灰白一片,她看着天空对容景道:今年的雪终于下了
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一下就不可收拾容景也看向天空,声音浅浅淡淡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不再说话,盯着天空看,雪花从九重天万丈高空飘落,打在她脸上,眉眼上,冰冰凉凉,在她眼睫毛处落下,顷刻间便化为了一滴纯净的水滴,晶莹剔透地覆盖在她的眼帘处。她一动不动,甚至眼睛一眨不眨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从天空收回视线,将手覆在云浅月的脸上,也同时盖住了她的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眨眨眼睛,那一滴雪化的水滴沾在了容景的手心上,湿湿润润。
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就这样停留片刻,容景放下手,对她温声道:走吧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点点头,跟随容景继续向前走。
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二人来到灵台寺的山门。慈云大师带着几名寺中的长老已经等候在此,见到二人来到,连忙齐齐双手合十见礼,阿弥陀佛,景世子和浅月小姐这厢有礼了


        方丈和几位长老有礼了容景颔首,声音温润。


        景世子和浅月小姐请慈云方丈和几位长老让开山门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拉着云浅月缓步走了进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灵台寺的钟声响起,一下一下,每次灵台寺做法事,都会响起这样的钟声。虽然沉重,却空灵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听到这样的钟声,终于轻轻吐了一口浊气。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偏头看了云浅月一眼,没说话,拉着她向达摩堂走去。方丈和几位长老齐齐跟随在二人身后。
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达摩堂,十八罗汉的佛像各司其位。容景和云浅月看了一眼,齐齐迈进了门槛,站在了佛堂的正中央,看着正中最大的一尊佛祖之像。


        景世子,要作法吗慈云方丈上前,低声询问容景。


        要容景道。


        方丈点点头,回身对几位长老一摆手。几位长老显然早已经有准备,齐齐一挥手,外面涌进了不少僧人,排排坐好。不多时,达摩堂响起了超度诵经的声音。
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灵台寺虽然是佛门圣地,但也是知晓天圣京城发生的那一场逼宫传位血洗之事。因为这一场法事,按照的是皇子之礼。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闭上眼睛,静静地听着诵经声,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,第一次初见夜天倾的情形,那是她娘去世后不久,姑姑将她接进了宫,夜天倾去荣华宫给姑姑请安,她坐在皇后身边打量这个太子,或许应该说那时候打量她将来要嫁的人。他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而已,得天独厚的条件,和生来的太子身份,让他看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座小金山,她打量他的时候,他也打量她,两个小孩对看了半响,姑姑轻咳了一声,他似乎挂不住脸,连忙收回视线,红着脸告辞。姑姑自然准了,回头问她,太子怎么样,她诚实地回答,若是他将来能很有钱,嫁给他也不错。,姑姑笑骂了她一句,不知羞,此事便也接过去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夜天倾走后不多时,蓝妃带着夜天逸前来请安,她发现夜天逸和小七长得太像,以为他就是小七,于是在姑姑和蓝妃震惊的目光中,拉着夜天逸出了荣华宫。后来虽然知道他背不出宣言,不是小七,但依然在他身上寄予了对小七的情感,所以,后来进宫,她便刻意地避开夜天倾,和夜天逸相处时日居多。后来老皇帝四十五大寿,她在那一天,相继认识了容景,夜轻染,容枫,冷邵卓等人,也是在那一天,她为了探出老皇帝的心思,偷换了抓阄,后来将鼻涕眼泪抹在夜天倾身上,招致本来对她有好感的夜天倾对她厌恶至极,而她为了早日摆脱嫁入皇室遵循祖训的身份,追在他身后伪装,这样一晃,就是十年。
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,那十年她虽然追在他身后,但她记住的事情真的不多,因为她在他身后,她从来就未曾真正用心去关注这个太子。只将他当做挡住她自由的绊脚石,恨不得踢开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她启动凤凰劫,是否她还在夜天倾面前继续做戏他还是依然厌恶她如斯


        是否,有些东西就不必发生比如他临死的那一句,他爱她


        凡事都再没如果


        云浅月打住思绪,闭着眼睛默默念道:夜天倾,你好走
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青影来到容景面前,看了云浅月一眼,对他低声道:世子,刚刚宫中传来消息,皇上驾崩了


        容景闻言挑了挑眉,云浅月猛地睁开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终于被我写死了,不,他是被气死的赤果果地被气死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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