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第六十五章:重回王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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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楠得知消息后,便急冲冲去了晏王府,就怕江芙出事。姐妹见面,江芙总算可以放开胆子哭“阿姐,多多没了,都怪我!还有他,都赖我从来,我都无比自私!”江楠也跟着哭了起来,她又何尝不是呢?前世那人,媛儿不都因她丢了命“舒儿,不怪你,是阿姐没用”是她胆小怯弱,只想守着自己的一片净土,忘了前世仇今生恨,若她勇敢些

        宋彦眠和方氏自是不愿相信,养在跟前二十多年的儿子,怎会说没就没。可七日后,装着宋深舟骨灰的漆木盒被小厮带回,那小厮伺候宋深舟多年,府中人人晓得,他哭得狼狈,直道辜负了宋家恩情,甚至想以身殉主。方氏一翻白眼昏了过去,宋彦眠也摇摇欲坠,老半天回不过神。宋彦眠和方氏皆病倒,宋深竹不在,丧葬大小事宜皆落在江楠头上,好在有前世经验,她操办的还算齐全。诏书已下,宋深舟鞠躬尽瘁,特许以郡王之礼下葬,号‘崇’,广告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吊唁之日,赵友恒携江芙前来。一路上,得意之情难抑,江芙端惯了那副清冷模样,不知悲喜,赵友恒看不出异样,只当她是认命了。将人搂在怀中,好一番调戏“舒儿,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,日后,本殿绝不会亏待你!”“谢殿下”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咽喉,江芙真想拔下头上的长簪,狠狠刺入。可她不能,若真让赵友恒这么容易死了,那些无辜的人,怎能瞑目!

        行至灵前,江芙便要躬身作礼,赵友恒托着,不许她祭奠。“真是凄凉!生前何等风光,死后,竟无几人叩拜,这偌大的灵堂,连个主事儿的人都没有!不知道的还以为,京都显赫一时的宋家,如今就要树倒猢狲散,可怜可叹!”江芙不悦皱眉,到底不想惹怒他,只好闷不做声。“何人敢在灵前放肆!”江楠自堂后走出,身披素缟,不施粉黛,一步一行,似初春玉兰,温润沁人。初见佳人,赵友恒有片刻失神,比起瘦高又清冷绝尘的江芙,似江楠这般媚软的妇人,仿佛更合他的胃口。“娘子是?”江楠睨了他一眼,沉声道“殿下,妾身乃舒侧妃嫡姐,夫君与您同辈,殿下该唤妾身‘宋夫人’!”“宋夫人!本殿失礼,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言语捉弄江楠一番,哪知她不吃这套“死者为大!”江楠本想狠狠怼他一番,念及江芙,这才住口。赵友恒自知没趣,规规矩矩行了礼,临走又偷看了江楠几眼,待他日后登上皇位,定要纳了她,姐妹二人共侍一君,美哉美哉!

        宋深舟易了容,带张雨然回到京都,寻一小旅店住下。与宋深舟相处这几日,张雨然都格外小心谨慎,她自恃有几分美貌,故而某次有心在宋深舟面前露出了真颜。亲眷俱亡,她孤身一人,若能得了宋深舟庇佑,以她的身份地位,哪怕只能做个贱妾,也千般愿意。可宋深舟刺人得很,不仅没丝毫怜惜,反厉声将她责问一番,还放下狠话,若她再敢以真颜示人,便分道扬镳。从前在京都时,听闻宋深舟爱妻早逝,他为此郁郁寡欢多年。张雨然既害怕又倾羡,她偷看过宋深舟私藏的小画,他的亡妻,清冷得不似人间物。着一身浅丁香色襦裙,仅用同色丝带束发,垂垂如绦;若说容貌,张雨然只觉那画中人还不如自个儿,可曼妙的身姿,这般颓败的打扮,偏衬得她肌肤胜雪,似九天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疆属国帛介,宋深竹来此地已有五月,纷乱已平息大半。宋深舟来信说明京都一切,提及江楠,很是钦佩。宋彦眠和方氏其实已知宋深舟是假死,为取信外人,故做丧子之痛,卧病在床。只苦了江楠,里里外外,全赖她一人操办。宋深竹心疼,却又无可奈何,无数次提笔,想同她说说生活趣事,可笑自己每日刀口舔血,哪能写在信中,只偶尔瞧见些新鲜玩意儿,便托人捎回家中,妍儿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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