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不共戴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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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宾说,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他在不下身边,她都要按时吃饭,照顾好自己,照顾他们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他不在身边?什么叫照顾好孩子照顾好她自己?他不在她身边?他是要往哪里?孩子是她一个人的吗?为什么要她独自照顾?他不是她老公吗?为什么让她自己照顾自己?他这是在暗示什么?难道……难道他要和那个女的走了吗?她要往照顾那个女的和他们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问他,他想让他给个交代,可是陈宾的样子已经明显带上了坐立不安的不耐。雨珊不敢说了,她怕万一说出来,陈宾会由于事情挑明丢了面子干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珊感到自己的头脑又胀又痛,都要裂开了,都要爆炸了。她苦楚地捂住脑袋。扎进陈宾的怀里,牢牢的搂住,似乎他下一秒就会离往,就会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的怀里哀求他,祈求他不要离开她,不要离开她的孩子。可是她的嘴里像堵着棉花呜呜的什么都听不明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宾任由她在怀里蜷缩的,像一只打着呼噜的小猫,直到她慢慢睡往,依旧牢牢地抓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明天再走吧,至于那个女人,再说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宾原打算到这儿还回往的,可是见到雨珊,他又着实的放不下了,便搂紧她极不踏实的睡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雨珊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,队里的人都吃过饭筹备出发了。她看不见陈宾,跑往问胖敏,胖敏支吾着告诉她,陈宾已经回往了。他一大早起来做的饭,做的雨珊最爱吃的八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珊一口一口地吃着八宝粥,她告诉胖敏,她的陈宾做的八宝粥最好吃,里面的豆子啊好多都是他自己种的,里面的枸杞呀桂圆呢都是他往山上采的,天天他把各种食材都洗净了放进锅里,然后点燃柴火一点一点地熬,有时候他们能守着那火,守两个小时,可是也不感到时间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雨珊吃一口说一句,吃一口说一句。直到把粥吃完了,她的絮叨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胖敏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,然后直不楞登地瓮声瓮语道:“你今天很特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珊眼睛发直:“很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很能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的雨珊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东西回家。可是大家都上工往了,队里唯一的一辆汽车也被队长开出往拉矿石了。营地只剩下南门希两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门希还在睡觉,胖敏又胖得走不动道,自然没有人往送雨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是步行回往,又是二三十里的山路,雨珊便只背了些两件衣服和一瓶水和两个馒头,万一中午要赶不回往呢?是吧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天刚亮,陈宾就吃完饭促地和大家告辞了。队员们只道是他着急回往看那个女孩儿,都表情恹恹地不想搭理他。只有队长把他拉到帐篷里说了几句静静话,然后摇着头脸色凝重的看着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宾的车子骑得飞快,尽管有两处山坡需要他推上往,再推下来,他还是在一个小时后,赶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他家屋子四周转了一圈没有创造异常,他才走到门口,打开上面的那把锁头。他走进屋里,外间是他和雨珊的卧室,里间稍小一些,盛放白菜米面等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个不大的空缺面袋上,昨天的那个女孩儿正歪斜地躺在上面,她的头发混乱不堪,脸上身上也蹭了很多的面渍,她的身上盖了一条很薄的毯子。大概是冷了,她蜷成一团,毯子也被她弄的皱到一起,露出她被捆在一起的胳膊和腿,一条破布堵住了她的嘴,她大概是想吐,一下一下地翻着白眼伸着脖子。她蓝本白净的脸上也是土面斑驳,哪还有一点英俊娇媚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走进来的陈宾,眼珠结束了翻动,露出可怕的表情。似乎陈宾就是一个怪兽,一个会随时将他分尸的怪兽。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能是地上太凉,冰着她的腿已经麻痹。最后还是陈宾拽了她一把,她的身子才直起来,跪到了地上。她的身子伏下往,直起来。伏下往直起来,她那是想给陈宾宾磕头,可是身子冻僵了,弯不下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宾努力将泛起的恻隐之心按捺下往,等她弯够了十下,才过往把她嘴里的布抽出来。然后,把她胳膊上腿上的绳索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布的抽出,女孩子被布撑得变形的脸才慢慢恢复了本来的外形。她的舌头早已经麻痹得说不成话,只呜呜哇哇地叫着,说着不知道是谢谢还是忘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宾也不说话,耐着性子等她的手脚也渐渐恢复了正常。他指了指门,冷冷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两分钟时间把你的杂事解决。别理想逃走,这里是深山。这方圆十里除了我这里,再没有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女孩一瘸一拐的走出往,还挺麻利两分钟后准时地返了回来。她很会察言观色,一回来,便乖乖的垂手侍立在陈宾的椅子旁边。很诚恳,很乖巧,看上往就像是一个谦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陈宾在诊所开张时见过她娘老子也是这般虚伪地站在人群里,也是看上往真诚而谦卑,他确定会被她的样子蒙骗过往。会认定是一个柔弱温和无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!

        有多少人是被事物的外表困惑,有多少人无知地表象利用,又有多少人被表象嘲弄着而不自知,却在别有居心的人设计的骗局里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,这一副皮囊和她蛇蝎的老娘多像啊。这口鼻,这眉眼,这喜怒哀嗔,这举手投足,除了身段上,欠缺了他老娘的走路时如蛇精般的妖媚,和说话时的傲然蛮横。其它的没有一处不像,没有一处不随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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